1977年我提出退伍,连长的一句话让我打消了念头,第二年做了排长
我生于1955年5月,1974年参军入伍,1978年考入南昌陆军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某野战步兵师,先后担任排长、参谋、连长、科长等职,获授少校军衔。在部队服役17年后,我转业到福州工作。回顾军旅生涯,担任班长的那段经历至今令我记忆犹新。
1977年1月3日至1978年4月10日,我在三炮连担任一班长。从刚进部队时的懵懂新兵,到成长为一名坚强的战士,这期间多亏了蔡永康、田明华和沈慧耀几位老班长的指导和帮助。
蔡永康担任我新兵连的班长,田明华负责我的通讯工作,而沈慧耀则是我的一炮手班长。
回想当年在部队担任班长的日子,真是感慨万千,那段经历确实充满挑战。带领一个班不是件轻松的事,每天要处理各种突发情况,还要确保每个战士都能跟上训练节奏。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刻能放松,既要操心训练进度,又要关心战士们的情绪状态。记得有一次夜训,有个新兵跟不上队伍,我不得不一边安抚他,一边调整整个班的节奏,那种压力至今记忆犹新。不过,正是这些磨砺让我学会了如何在困境中保持冷静,也让我明白了责任二字的真正含义。虽然那段日子很辛苦,但回头想想,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现在的我。
在我担任班长期间,我们班的成员主要来自福建的几个地方。漳浦县的有陈荣贵、兰利方和杨连成;永春县的有林建华和陈俊泰;永定县的则是赖柏生。这些战士来自不同的县,但都共同组成了我们班的核心力量。
江西高安县的单新平和兴国县的严泉有,这两位后来都有不错的发展。其中一位晋升为班长,另一位被选拔到广州军区,参与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并在战后安全返回国内。
服完兵役后,大家各自回到家乡。有人通过考试进入大学或事业单位,有人选择创业或做生意,还有人成为村干部或进入工厂工作。尽管每个人都经历了不同的困难和挑战,但如今这些不如意都已成过去。
每周的班务会总是让人印象深刻。根据规定,会议由班长负责主持。他一开始讲话就停不下来,内容涵盖广泛。除了传达上级的指示和布置工作任务,他还会讨论学习、训练、日常勤务等方面。此外,他还会点评内务卫生和个人行为规范,同时表扬班里战士一周的表现,指出存在的问题。
在班务会上,全体成员依次发言,进行自我评价,提出看法,并展开深入交流,最终达成共识。这一过程旨在培养战士们勇于表达、逻辑清晰、提升语言表达的能力。因此,班长应营造活跃的氛围,鼓励每位战士踊跃发言,充分展现个人观点。
班务会虽小,但意义重大。它不是班长一个人的舞台,不能只靠班长单打独斗。真正的班务会应该让每位战士都参与进来,激发他们的主人翁精神,共同为班级的进步出谋划策,推动全班工作走在连队前列。
作为班级的核心人物,班长始终以坚韧不拔的精神和勇往直前的态度引领团队。他的工作方式和人格魅力对班级的整体氛围起着关键作用,甚至可以说是班级士气的决定性因素。班长身兼双重角色,既是组织者又是执行者,在连队干部与普通士兵之间发挥着重要的沟通和协调作用。
要培养出一个具备强烈集体荣誉感、忠诚勇敢、敢于直面挑战的坚强团队,需要付出扎实的努力。在我担任班长期间,我的笔记本和脑海中详细记录了班里每位战士在训练和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担任班长职务绝非易事,在拥有上百名战士的连队中,只有表现最为突出的人才能胜任。这一职位需要通过层层选拔与严格考核,要求候选人在思想觉悟、军事技能、突发事件应对、组织协调以及综合能力等方面均位列全连前列。作为班级的核心人物,班长身兼组织者、管理者与执行者三重职责。
作为团队的核心人物,班长不仅要以兄长般的身份关心每个战士的日常起居,还要像对待家人一样细致入微地照顾他们。班长的综合素质和领导能力,应该成为所有军人努力提升的标杆和蜕变的参照。
一生中,许多人认为参军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来自四面八方的年轻人聚集在军营里,一起用餐、训练、学习,参与野外露营和种植活动。他们日日夜夜在一起,有些人关系亲密,像亲兄弟一样。
那年我们一批农村青年参军入伍,和无数农家子弟一样,怀着对未来的憧憬,背负着家庭的期望,离开了熟悉的乡村,走进了军营。几年后,很多战友,比如木兴、希顺他们,还是回到了家乡,重新过上了务农的生活。
当时军队里的情况是,连队领导层里还有1958年参军的老兵,所以想在部队里混出个名堂来,特别不容易。要想往上爬,那真是难上加难。老兵们经验丰富,资历深,新兵要想出头,得付出更多努力。这种情况让晋升之路变得非常坎坷,没有两把刷子,根本别想往上走。
1977年,我已经服役满三年,打算年底退役,于是向排长钟春华递交了退伍申请。
那年秋季,我们部队在长乐县漳港进行野外训练。连长张学法找我谈话,提到我考虑退伍的事,估计排长已经向连队党支部反映了这个情况。
连长很认真地跟我谈了话,明确表示连里已经讨论过,安排我去负责新兵训练。他还特别强调,如果我再提退伍的事,就取消我刚刚获得的党员资格。
听了他的话,我立刻赶回营地,加入了团里组织的新兵骨干培训。等到新兵训练结束后,我正式分配到连队,那时已经是三月了。随后,我接到通知,完成了体检和政审,很快就被提拔为排长。
担任班长期间,我深知在和平年代想要立功受奖并非易事,因此对于晋升干部一事,我并未抱太多期望。回到家乡前,我的最大愿望就是能够加入中国共产党,为此,我总是主动承担最繁重、最辛苦的工作。
在那个时期,来自农村的士兵普遍教育程度有限,但他们以质朴和勤奋著称,甘愿奉献自己的青春与生命,表达对祖国的忠诚。许多人毫不犹豫地投身战场,未曾有机会退役回家,也未能享受平凡的生活,他们的年轻岁月就这样在父母无尽的思念中悄然逝去。
如今,我们为自己能够活到古稀之年感到欣慰。一旦投身军旅,那份精神烙印便永驻心间,无法抹去。
